辙雁道:“怎么不简单?只要我们护住景先生及其家人的安危,景先生就没有后顾之忧,不会被人威胁,只要我们万无一失保他周全,他就能全心全意为我们做事,只要不去试探他,他就是忠心的。”
澹御目露深思,良久,他摇摇头,轻轻叹息一声,道:“辙雁啊,万无一失,那就必有一失,很多时候我们赌不起,一旦输了,就是满盘倾覆。”
“所以,不得不去一个个试探,直到选出一个完全可信的人,才能托以重望。”
“而且,目前这个局面说到底不过两个茶楼之间的交锋,还没有太多上层势力插手,若宁景连这都破解不了,我怎么敢委以他更重要的事。”
辙雁瞪大眼睛,道:“这叫‘不过两个茶楼之间的交锋’?那怎么才叫上层势力插手?”
澹御微微一笑,眸光闪动若星,却带着莫名的寒意,他道:“上面的人下手,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莫约怕自己说的话吓到这个赤子之心的少年,澹御重新拿起书,慵懒的道:“你就别瞎操心,宁景此人远没有表面简单,该出手时我自会出手助他一臂之力。”
辙雁撇撇嘴,道:“要是州守老儿伸手阻挠你呢?”
澹御眼尾一弯,道:“那就打断他的手。”
……
今日,婧院放了旬假,十天为一旬,一旬放一天,外地学子是不允许回家的,不过柳静秋当然例外。
他整理好东西就和柳鱼璃一起往外走,他是已经和宁景在玉周城安了家,柳鱼璃和冉书同还没有那么多银子置办家产,便在临近宁府的地方租了一间院子,两家也好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