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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景三人回了酒楼,宁景看出柳静秋爷孙二人似有话要说,便识趣的离开,把空间留给二人。
柳静秋看着自出了地牢后就泄了一身气的柳老太,一颗心提在高处,目光担忧,小心翼翼扶着她,坐到了塌上。
柳老太现在完全没有了在地牢里训斥柳大哥的神气,像是把身体里最后支撑的力量用尽了,整个人显得更加老态龙钟,仿佛下一刻就会闭上眼睛,与世长辞。
“奶奶……”
柳老太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向柳静秋,浑浊的眸子里含着悔恨,愧疚,以及心疼,可谓五味杂陈。
她枯瘦如柴的手拉过柳静秋的手,合在手心,缓缓开口道:“静秋啊,我对不起你爹娘啊——”
柳老太声音颤抖,“你们娘去的早,爹也是个靠不住的,就我一个老婆子把你们拉扯大,我总是害怕把你们教差了,对不起你们娘,又怕哪里对你们不好,让你们受了委屈。”
她颤颤巍巍的手抹去脸上的眼泪,这浊泪却像止不住似的,现在这样悲伤的她,哪有刚刚地牢里的决绝的模样。
卸了那一层坚强,现在只剩下悲伤,颓然。
“你大哥会变成这样的人,是我没教好,是我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