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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

围观百姓震惊,刚刚苗聪山随手一指的阁楼距离这里起码半里地,这不是很恐怖的事,而是他说的簪子上是红眼睛,那簪子才多大啊?

苗聪山不以为意,还有点嘚瑟,道:“我还能看得更远呢。”

平遥县令点点头,令他退下,有这一凭证,说明他确实有这个本事,并没有撒谎。

只是如此,只能对当初那件案子起疑,不能作为确切证据。

这一点,场中很多人都想到了,柳大哥也是。

不顾衙役的棍子,柳大哥双手被捆在身后,跪在地上,立直了身体,慌张大喊道:“大人,冤枉啊!”

“草民那天只是碰巧上山,哪知道徐家兄弟就在前面,再说就是一起上个山,怎么就能把这事怪到草民身上,求大人明鉴啊!草民没有杀人,草民是被冤枉的!”

柳大哥咬牙把话说完,短短两句话期间,那衙役借着遮挡不知抽打了他多少下,棍棍砸在肉上,火辣辣的痛。

但是,柳大哥不敢住嘴,他知道想活命就得为自己狡辩,他还有希望,只要他能为自己开脱,再等童大管家来,他还能活命。

却不料,他才扛着打把话说完,座上的平遥县令却摇摇头,装模作样的叹息一声,道:“常言道不见棺材不落泪,徐泽的棺木现在就停在门口,柳安易你看了不心虚么?”

“而且,证据也不止于此,来啊,请证物。”

平常来说,这样的话是不需要县令说的,都是由原告来辫,县令只需要在上面听着,然后下定论。

可是平遥县令为了将功折罪,急于表现,直接将这些都大包大揽了,只求把事情办的让衡王以及宁景满意。

一个官差双手托着盘子,盘中白布之上放着一本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