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和宜不得不防备这一点,把全部压在一个人身上,他不放心,而且一次不成功,日后更难。
宁景却是微微一笑,道:“他反悔不了的,这里交给我,你不需要担心。”
他没有把衡王的存在告诉柳和宜,也没必要,衡王现在算是他的底牌,用不着太早暴露出来,而且衡王还想以他为诱饵,把永安城那群心怀鬼胎的官员一网打尽,两人之间的关系,还不宜显露于人前。
有宁景这个保证,柳和宜也放下心来,点点头,便离开了。
宁景站在亭子里,看着微波荡漾的湖面,陷入沉思。
他这是要把柳家的当家男人赶尽杀绝,柳二哥被抓去矿洞,生死不知,柳大哥极可能马上要上断头台。
宁景都觉得,柳家人摊上自己这个姑爷,也是倒霉。
本来他们自己做自己的恶,悄悄的也没人发现,现在全被宁景揭开了。
不过,归根到底,也是他们咎由自取,他们不做恶,就没有这个因,现在宁景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就是果。
有因有果,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宁景叹了一口气,只是他这样做,还是得告知柳静秋一声,柳大哥毕竟是他的亲哥哥,就算两人关系已经决裂,出了这种事,柳静秋也应该知道。
至于知道后怎么做,就看柳静秋自己。
宁景想着,回书房写了一封信,寄去了玉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