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提了个心眼,心里惴惴不安,连忙回家安排,更多的人不以为意,只当个乐子听了。
队伍进入城北后,就感觉到附近建筑明显减少,一眼望去,几乎一马平川,没有高高的阁楼,拥挤的街道,空旷而荒芜。
再往外,就要出了永安城,百姓们一般也就跟到这里,就要散开,各自回去了。
而这时,太阳也微微西斜,不知不觉,已经是半天过去,跟着的百姓已经换了几波人,唯有宁景和孟先生一直站在高台上,不停的说着张三的故事。
已经重复三遍了。
宁景的嘴唇有些泛白起皮,他舔了一下嘴唇,抬头看着天光,目光闪了闪。
孟先生也有些扛不住,一直站在移动的台子上,顶着日头,哪怕只是春天的太阳,依旧让人有些头晕目眩,欲要呕吐。
他看了看宁景,见后者背脊依旧挺拔,带着面具看不到他的脸色,也不知他是不是如自己一般,脸色都开始发白。
孟先生现在是由衷的敬佩宁景,他尚且未多说多少话,只是不时捧哏,而宁景一直在说,将张三的故事翻来覆去的讲,唯恐后来的百姓听少了一些,就要少一部分遇到危险时求生的方法。
“景先生,咱们歇会儿吧。”
台子另一边,吹着萧的长孙青竹放下玉箫,他也一直站在台子一侧,附和着吹箫演奏,在人群里刷着他这张帅脸,吸引了大批女子哥儿追着他一路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