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请君静听。”
宁景微微笑了一下,拨弄了几下琴弦,眼眸沉静下来, 指尖轻挑琴弦, 琴音流出, 淌入人耳间,同时萧声伴随而起。
“皑如山上雪, 皎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 故来相决绝……”
一曲毕, 台下寂静许久,才恍若回神,各种低声交头接耳讨论起来。
“好词!”
“这词似乎是女子哥儿所作?”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竟是如此痴情之人,可惜似乎其夫君变心了。”
“男人不都如此么,见异思迁,朝三暮四,喜新厌旧,三心二意!”
柳静秋听着旁边一位衣着华贵的夫人不带重字的咒骂着变心的男人,显然是深受其害,心中积怨颇深。
他看向台上的宁景,直觉他夫君把这首曲子选入其中,绝不是来引起女子哥儿哀怨之念的,定是有其他目的。
宁景等着台下讨论了一会儿,不时拨动两下琴弦,直到下面逐渐安静,他才启声,道:“此首曲子背后,却有一则佳话,说与诸君一闻。”
“华夏西汉时期,有一书生,名为司马相如,蜀郡成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