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静秋这些天在忙着“开学报道”,婧院于二月初至二月二十八广泛招生,并准备开学。
不过,其实在去年之时,婧院的名额已经被定去大半,剩下的名额并不多,现在主要是等各方学子来报道,然后安排开学而已。
柳静秋本来有三个名额,他却是都给了同窗,这也是他唯一一次“先斩后奏”,没有和宁景商议的事,宁景也没有怪他,又去寻来一个名额,把柳静秋送进了婧院。
而那三个名额,柳静秋给了张弦儿,慕容文星以及南知礼,这三位都是青荷先生的得意门生,也是一致决心终生不嫁,欲意效仿青荷先生之举的人。
至于柳鱼璃,柳静秋本是准备给他一个名额,却是他自己拒绝了。
柳鱼璃和柳静秋不同,他倒不是自卑或者觉得嫁人就不能去婧院进学了,而是单纯觉得,自己才学不如那三位,就不凭着和柳静秋关系亲近霸占这个机会了。
这样的机会,能者居之。
不过,柳静秋却是掩唇轻笑道:“可是,夫君你知道么,今天我在婧院看到鱼璃了,他和我显摆,他亲亲未来夫君一定要他来,特意给他弄来的入学资格,他不来都不好意思,哎,谁让他有个疼爱他的好夫君呢~”
他学着柳鱼璃的语气和动作,摊手摇头,看似无奈,实则一脸嘚瑟得意。
宁景捏了下柳静秋的脸颊,不禁失笑,这些天的柳静秋整个人都鲜活了几分,少了为人夫郎的沉静持重,多了属于他这个年纪独有的朝气肆意。
宁景难说这样的决定,对柳静秋带来的改变,于柳静秋日后是对是错,但在目前来说,夫郎很高兴,他亦然。
“夫君说的花朝节也好有意思,男人都要入选花神了么?那夫君会不会被选中当花神?”柳静秋眼眸里星子一闪,侧仰着头看他,语含好奇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