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这么点小事,要拉她娘家人公堂见面,柳静秋莫不是疯了。
“你不准乱来,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去衙门,我就打断你的腿!”宁何氏声色厉茬,急忙忙要找竹条,佯装要行凶。
柳静秋任由她做出这番样子, 在竹条要打过来时,伸手捏住宁何氏的手腕, 他毕竟是个年轻哥儿, 宁何氏上了年纪,力气不如他。
“娘,”面对宁何氏仿佛要吃人的眼神, 柳静秋显得异常冷静, 他道:“静秋敬您是夫君的母亲,是静秋的婆婆, 所以一直不曾忤逆您,但是事情犯到夫君身上,静秋便不会让步, 这件事, 静秋必会去报官, 这是通知您,不是在和您商量。”
宁何氏嘴唇发颤, 死死盯着柳静秋, 几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卧房的门后, 宁景听到外面再无动静, 轻轻笑了笑,慢悠悠走回床边,倒头继续睡下。
他的夫郎,长大了。
晚间,宁景起来吃了个宵夜,那米酒后劲太足了,让他头一直闷闷作痛,总感觉飘忽。
柳静秋把他的决定也和宁景说了,他还有点忐忑不安,这事用官司来解决是最快最有力的,但何家人毕竟是宁景亲戚,怕宁景觉得他这样做太绝情。
但宁景会不同意么?
他举双手赞成。
遥想当初他差点和林家那三个人动手,自觉打不过时,也曾如此威胁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