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捏了捏柳静秋的脸,道:“我的夫郎还是个孩子呢,等夫郎长大了,我们再生个属于我们的宝宝。”
柳静秋眉头一蹙,只当宁景是在安慰他不急,闷闷“嗯”了一声,头靠在宁景肩头,默默散发着委屈。
宁景放下碗筷,揽住他,心里有些犹疑,他是不是不应该以华夏人的思维来套用在柳静秋身上,这里的人十六岁成婚生子,已经是固念,只有他执着等到十八岁甚至二十岁。
或许,夫郎也很想要个孩子?
可是,夫郎才十六岁,虽然马上十七,但身体都没有发育完全,过早采摘,宁景怕损害了柳静秋的健康,他们还要一起长命百岁呢。
孩子对宁景来说可有可无,说句难听的话,孩子对他来说是陌生人,但是柳静秋是他老婆,他可以没有孩子,但不能失去老婆。
他轻轻拍了拍柳静秋的背,道:“再等等,再等等。”
而这天过后,柳静秋本来还担心宁何氏继续以孩子刁难他,结果发现宁何氏比他还消沉,直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闹事了。
偶尔两人视线对上,柳静秋竟发现宁何氏的目光有点闪躲,似想说什么,又没说。
实在奇怪。
这让柳静秋不由好奇,他夫君到底对婆婆说了什么。
而对这样尴尬的气氛,宁景只是笑而不语,让柳静秋来帮他继续画“连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