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哥听了这些人的话,都不由心里开始怀疑,莫非宁景真的给柳二哥还银子了?
两人找到了村长,柳二哥迫不及待就求村长给他们主持分家,他们父母俱不在,头上只有一个柳老太,要分家就要长辈见证,村长正好既是村长也是柳家长辈,有他做见证,写文书正好。
村长对他们俩没有一个好脸色,柳大哥绝情,柳二哥死赌鬼,可怜柳老太那一辈人拼搏下来的家业,终究要被拆分败光。
旁边不少村民也都来看着,他们这里一般兄弟是不分家的,姜朝没有“民有二男以上不分异者,倍其赋”的律法,一个大家庭里多是住在一起好有个帮衬。
而且农村,家里男人多,别人家是不敢招惹的,兄弟越团结,别人家越敬怕这一家,便是家里房子不够住了,也是在旁边或不远的地方再盖个房子,平日里来往也多。
分家,则是一家分为二,不再是亲密无间的家人,而是“亲戚”了。
随着契书写完,村长盖了章印,柳二哥拿着自己的房契和地契欣喜若狂。
柳大哥在这点上没有亏待他,他们爹死的时候就提前给他们说好了,要是分家了,新建的前屋归大房,后屋归二房,铺子归大房,地四六分,二房拿六,然后家禽等都细分了,最重要柳家还有一座山,两兄弟也分了。
相比于柳二哥的兴奋,柳大哥脸色很难看,一下子家里资产缩水这么多,他心里简直在滴血,而且他总有股不好的预感,便想抬步离开宁
而柳二哥还高高兴兴,准备留下来好好吃一顿,他都饿了一天了,刚刚为分家的事奔波,现在终于可以歇下来了。
就在两人一个要走,一个要落座席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