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名先生虽没有说话,但是脸色也是阴沉,显然想法和这二人一样。
四位先生里,只有鱼卿席提前知道了消息,此时倒是一点儿不慌的坐在那里,他知道这事得县令授意,肯定是推拒不过,等望春楼松了口,踏雪楼也得紧跟其后,所以他当天就让人去找好了话本,此刻就事不关己在一旁看其他三人慌张气愤。
踏雪楼主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咬牙恨声道:“这不都怪望春楼那个老匹夫,忒是阴险,早早偷摸去和县令表了态,也不提前和我商议一二,我本以为他还在僵着,结果茶楼都变了个样,原来早就同意了,现在害得我措手不及,早上县令又来了一封信,言辞颇是犀利,再不应下,就是我踏雪楼不知好歹了!”
他吸了一口气,对四人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明天就按县令要求上台说书,至于成效如何你们自己看着办。”言罢,他便甩袖离开了。
剩下的三位先生心中一肚子怨气,对视一眼,同是无奈气愤,有一人直接道:“管他什么成效不成效,让那些女子哥儿随意进茶楼就是天大的恩典,还要求那般多,反正某就按平时的来,爱听不听!”
他说完,也是拂袖离去。
两位先生听了也颇觉有理,又商议了一番,也一同离开了。
而全程,鱼卿席都没有说一句话,那些人也没人理他。
鱼卿席把玩着折扇,忽的嗤笑一声,眼中闪过几丝算计,嘴角缓缓勾起。
玉周城外,三辆马车踏着夕阳缓缓行进城里,马车的帘子被卷起,不时有人探出头向外张望着。
“这就是玉周城啊……”宁何氏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奇和难言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