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楼主被怼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不善的盯着宁景,道:“你刚刚讲的那些话本从何而来?真真是胡编乱造,什么泥土造人,妖庭人族巫族,还有拿弓箭射太阳,真是异想天开,胡言乱语,不知什么人才能写出如此没头没脑的东西,真是——”
“此是从华夏而来。”他还未道完,突然被宁景打断。
面具下,宁景的眼神不再温润柔和,而是渐渐泛起寒霜。
“此是从华夏而来,是华夏的洪荒传说,大羿射日不过其繁茂枝条中不甚起眼的一条支脉,岳楼主如此贬低,瞧不上眼,不知岳楼主可能拿出一个能媲美大羿射日的话本?”
岳楼主被他堵的说不出话,脑中不由再三翻找,一个个排查过去,却发现——没有。
他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大羿射日》背后故事的精彩绝伦,势力的错综复杂,绝对是一本史诗巨作,这哪是一个小小茶楼能拿出来的作品。
就是因为如此,他才觉得,能讲出来一部分的宁景,来历绝不简单!
他再三逼问宁景话本从何而来,不过打着寻根问底的目的,找出那个写话本的人来。
“……胡言乱语!华夏是什么地方听都没有听说过,不会是什么穷乡僻壤的山沟沟,才出你这么个不知礼数的刁民,说书到现在,脸不敢露脸,连姓名都不敢透露,真真是鼠辈!”
宁景轻轻一笑,眼底寒霜一片,语气却带着笑意,朗声道:“在下从华夏而来,名为景夏!”
景夏!
“景夏?”在众人皆愣时,一个年轻风流的声音响起,却是为首的那个人说话了,“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