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招用在宁景身上,对现在的他来说,那是极难抵抗,只能被狠狠碾压在尘土里,不得翻身。
幸亏吴先生有先见之明,喊来傅青鸿做了挡箭牌,才没有把火烧到宁景身上。
但是,便是如此,形势也不容乐观。
吴先生似乎斟酌了一下,道:“望宁先生勿怪,之前我让人去略微查过一下宁先生,知道你身上颇有些麻烦事,若踏雪楼借此发作,怕对宁先生极为不利。”
他说的自然是宁景身上那些流言蜚语,还有宁景被青山学院逐出的事。
这些事可大可小,以往无人识得宁景,只知道似乎有个宁生做了混账事,成了人们茶余饭后几句八卦谈资,对宁景本人伤害并不大。
但,要是宁景成了玉周城远近闻名的说书先生,这事就大有文章可作,给宁景带来的麻烦,也将无穷。
宁景垂眸轻笑了一下,道:“我知,对此,我也不是全无准备。”
他既然想好要走说书这条路,当个公众人物,自然也清楚自己身上有哪些污点会成为阻碍。
不就是一些黑料嘛,他换个马甲重新开始不就得了?
原马甲上的黑料现在洗不掉,不代表以后洗不掉,他宁景,不可能一辈子顶着这些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