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溪水城地势山多小溪流多,马车进出不易,交通不便,加之没有什么特色产物,所以来这里的商客也少,经济难以发展,是南燕七城里最穷的城镇。

这些天,宁景顺道在城里逛了逛,发现确实如此,溪水城商铺酒楼繁华程度也就堪堪比平遥的镇上好一些,若以城比城那是万万不如,更不能和更加繁华的玉周城比较。

说起来,宁景曾经想过实在不行来溪水城说书混口饭吃,现在一看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这里经济发展不起来,他就算拿了好东西过来也卖不起价,不过白费力气。

听人说,两年前司县令刚来时,溪水城比之现在都远远不如,百姓食不果腹,上面还有恶商欺压,活不下去了人人都想往外逃,逃不走的就只能苦苦忍受等死。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上任县令离开,司县令到来。

经过两年,溪水城在司县令的治理下有了如今的风貌,百姓不说安居乐业,好歹不会再被饿死,所以大家伙都说他是个顶顶好的官。

只是不知这位好官,把他们叫来干什么。

正在宁景暗自疑惑时,司县令收住话头,刚刚多是他和冉书同交流学识,之前巧舌如簧的宁景倒是话不多,偶尔说两句话也是金句频出,像什么“以百姓之忧为忧,以百姓之乐为乐”,颇得他心。

经过这番了解,司县令也知这两位都是有学问且心怀天下的良才美玉,心里也起了爱才之心,只是一想那事,就摇头叹气。

宁景和冉书同对视一眼,不明白司县令怎么突然丧气,就见后者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递给了冉书同,道:“你且看看吧。”

冉书同不明所以,打开阅览,没一会儿,脸色微变,目露寒光。

他看完后,在司县令允许下,又给了宁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