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夫丝毫不惧他,冷笑一声,补刀道:“你那个症状便是老夫之前没有看诊过,让我现在把脉也能一下看出是人为还是天生,不仅是老夫,但凡有些医术的都能把出来,只有庸医才混为一谈,看不出来。”

青花村的土郎中突然中枪,脸色难看如水,直接埋头钻入人群离开,全程不敢抬头看周围人一眼。

县令全程默不作声看着这疑似闹剧的场面,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抚须道:“既然魏养德是天阉,那第一条状告便做不得数。”

宁景又是抬手一礼,道:“诚如大人所言,这魏家人既然敢说一次慌,后面的两条状告更是睁眼说瞎话。”

他直起身,探入袖中拿出一个信封,道:“当日下聘,聘书一式两份,此是冉姑娘手中那一封,本来二人悔婚,应该互退聘书以此昭告所有人此婚事作罢,可当初退了聘金后,魏家人并没有主动还聘书,而是说直接撕毁了,冉秀才留了一个心眼,明面说也撕毁了,实际上保留着,现在一看,果然防住了这一家小人。”

他将聘书呈递给衙役,后者送到了县令手中,县令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封聘书,和魏家交上来的聘书话语一样,只在聘金那里不同,一个是十两,一个是三十两。

魏老头在看到宁景拿出聘书时脸色就不好,但他转念一想,道:“你怎么就能证明你那个是真的聘书呢?说不定是你们自己后来写的,故意写个十两好颠倒黑白,昧了我们家的银子!”

他说的正气凛然,实际上心里知道真正改写聘书的是他们自己,之前那封确实撕了,然后才请人写了现在这封。

宁景却是老神在在,胸有成竹,眸中含笑,居高临下瞥了魏家人一眼。

他也是秀才身份,可见官不跪,此时他左手负袖站着,魏家人跪着,真是个绝佳鄙夷对手的时候。

他淡笑开口,道:“你们没读过书,怕是不知道根据笔墨干洇程度可以判断聘书写下的大概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