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乡亲父老啊!你们可要为我们一家人做主啊!”
“冉秀才欺人太甚,这是要我们魏家绝后啊!我儿只是想娶一门好亲事成个家,巴巴就被冉家给骗了,哄我们给了他三十两银子的嫁妆!为了儿子高兴,我们老两口掏空家底也给了,只要那女娃娃安心嫁过来和我儿成个家,我们老两口以后吃糠咽菜也值了,可是他们家居然骗婚啊!收了聘礼就不认婚事了,还把我儿打的绝了根,这是要我们老魏家的命啊!”
哭嚎的人是魏老爹,他身材瘦小,此时穿着身打满补丁的衣服,显得十分凄苦无助,令人不忍,纷纷打抱不平起来。
“三十两聘礼?!这不是要了人家一家子老命么!”
“嚯!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谁家娶媳妇这么重的礼,又不是啥大富大贵人家的千金小姐,还搞这一套,秀才郎家真是好排面。”
“这家人太可怜了,他说被打的绝了根,莫不是那处……断了?”
“这秀才一家太狠毒了,一定要让官老爷严惩他!”
“是极!不能看他是秀才郎就放过,一定要严惩不贷!”
看到围观百姓群情激奋,魏老头掩着的脸下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讥笑,眼中闪过得意。
他今天特意没让自己婆娘来闹,她那个体型不说装可怜,还能把孩子吓哭,只能让他来演这个戏,为此他还特意找来这身行头,把样子做足了。
这次他们势必要在冉家身上撕块肉下来,就是可惜冉书同那个有钱的同窗这两天不知去了哪里,莫不是被吓跑了,知难而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