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宁景的房间迎来了齐鹤来,随行的还有赵群。
宁景脸色如常,自然的请二人落座,倒了茶。
齐鹤来端起茶盏轻吹了一下,闻了闻,漫不经心道:“清香盈鼻,色泽清浅,好茶。”
赵群跟着喝了一口,道:“是比以前的茶好了不止一筹,”随即又谄笑道:“还是不如齐师兄那里的上好龙井。”
齐鹤来抬了抬手,止住赵群的溜须拍马,看向默不作声抿茶的宁景,道:“想来宁师弟知道我们来此的目的,现在所有人都交上了银钱,只宁师弟这里一直拖着,让礼物买不成,实在耽搁了大家的事,若是这礼物再被人抢了先,下次要交的钱,说不准就又要翻倍了。”
赵群也跟着帮腔,道:“是啊,宁景你一个人耽误我们所有人孝敬老师,到时候老师不高兴了,你担当得起吗?”
他们看着宁景,这一番话把责任直接推给了对方,按照以往宁景的性格,肯定极力驳斥,或是被他们压的不敢造次,交出钱财是迟早的事。
今天还是齐鹤来亲自来的,宁景从来对他言听计从,所以两人说完话就老神在在等着宁景就范。
然而,这次他们注定失望了。
宁景放下茶盏,神色淡淡,哦了一声,道:“礼物不是每个人出同等的银钱一起购买吗?唉,怪宁某家境贫寒出不起多余的银子,各位若是荷包充裕,就再平摊一下每人多出个一两,礼单上也不需要写我宁景的名儿了,至于宁某给的那五两,就当孝敬老师的一点小心意。”
这俩人进来先是说他的茶比以前的好,暗喻他还有银子买新茶,又将耽搁买礼物的罪名怪到他头上,话里话外不过逼他快点把二十两银子交出来。
先不说二十两不是小数目,单就这二人特意针对他,宁景是不可能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