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先生激动道:“公子这话本可是完整写出来了?作价几何?”

宁景道:“还未曾,不过给在下两日时间,可以默写出来。”

“默写?”魏先生抓住重点,皱眉道:“这不是公子所作?”

宁景缓缓点头,道:“此乃华夏奇闻异志,在下也只是听说而来。”

华夏?

魏先生自认去过不少地方,但没听说过这名。只是他神情有些冷下来,眼珠子一转,道:“既然是道听途说,那价格老朽怕是给不了多少。”

宁景看他那模样就知道他要压价,淡淡道:“那先生出什么价呢?”

魏先生想了想,比了个五。

“五十两?”

“五两。”

宁景无语,撩起衣摆起身,“此价在下无法接受,告辞。”

见他要走,魏先生连忙道:“故事又不是你写的,五两银子已经顶了天,整个平遥城就老朽能出得起这个价,不信你可以去别处试试!”

宁景没有留步,出了茶楼走到街上,此时天色不早,他需得赶牛车一起回村,不然就得花钱住在城里,或者踏着夜色回村。

穿越过来半个月,宁景还是第一次身上有这么多银子,这趟进城没白来,想着家里的人,他顺路买了一只烧鸡,又到点心铺买了点心,让人分成两份装好,才提着东西往牛车方向走。

等到了地,宁景还没上车,就听到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哟,宁秀才买这么多东西,又偷拿夫郎的嫁妆了吧!”

宁景一挑眉,往那处看去,茶馆里坐着一桌人,三个汉子,穿着短打粗布衣裳,袖子卷起露出鼓鼓的肌肉,他们个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脚边放着担子,看得出是来城里卖货的,现在在这里喝口茶,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