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秋没有答复秦楚,而是把话题引到了秦楚最感兴趣的事情上:“你知道这棵银杏树栽了多少年吗?”
秦楚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树的根部,那些与树难分难舍的红线,有的甚至嵌入了土壤之中。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红线的走向,随口答道:“据说显安寺建寺之前它便在这儿,得有几百上千年了吧。”
“整整一千年。”他答道。
子秋的回答平平无奇,没有引走秦楚的注意力。
她继续将她记忆中的树拿出来对比,发现原本艳丽的红线似是褪去了大半颜色,它们松松垮垮地缠在树梢,衬得枝干上挂满的绿叶愈发青翠。
蹊跷诡异,却又让人移不开眼,忍不住再看一会儿、再看一会儿。
正当秦楚沉迷于观察这棵树的细枝末节时,子秋又猝不及防地开了口,道:“我好像还没问过,你隶属于哪一族?”
“什么?”秦楚皱了皱鼻头,抬头瞥了子秋一眼。
毫无疑问,她与他同为狐族啊。
子秋道:“你该知道,狐妖最看重血脉。尊贵如九尾,一向担任狐族族长,数量稀少,我没听说近些年他们有新的小狐狸降生。除此之外,还剩银狐、紫狐、赤狐……”
“那便是赤狐……”秦楚忙选了一个接近她皮毛的颜色。
这次的小世界,系统给秦楚的信息少之又少,身世不明不说,法术还是她一只妖厚着脸皮向忘忧小和尚学的。
只能靠智慧蒙一蒙了。
“不,我请族长看过你的画像,你并不是赤狐。”子秋娓娓道出正确答案,“而是火狐。”
合着她以为是个选择题,结果突然摇身一变,成了个颇有难度的填空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