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铁,没放一粒糖,苦得舌尖发麻。
草,好难喝。
为了保持形象,方宇硬生生吞下了这一口比药还苦的黑色液体。
他伸出食指叩叩桌面,发出“咚、咚”的清脆响声,以此来表示自己的不耐烦:“好久不见,封大律师竟改了性子,居然有闲心找上我?”
封钊主动发了封邀请函,请方宇至恩慕一见。
方宇果断选择赴约。
他倒要看看,封钊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方先生。”封钊阴着一张脸,神色晦暗。如暮色沉沉,酝酿着一场风雨将至未至。
“祸不及家人,是所有人默认的规矩。你对我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倘若有胆量,冲我来便是。关我妹妹何干?”
“哦?你说的是哪个妹妹。”方宇漫不经心地问道。
封钊的眼神更冷了些:“方先生对秦楚做了什么,难道自己不清楚?”
提起秦楚,方宇不禁忆起她那张伶牙俐齿的嘴。
阴阳怪气、装疯卖傻,能把人气个半死。
方宇忍不住吐槽道:“她和你真是一模一样的讨人厌。”
没想到这句话刚好和程于思的猜测对了上去,完美地形成一个误会的闭环。
封钊听后,更加坚定地认为秦楚的无妄之灾,是因封钊而起。
他此时此刻恨不得活吞了方宇。
方宇迎着封钊的目光,嘲讽道“我们不是一样吗?搞不懂你在装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