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体温不断下降后,她隐隐约约觉得额头也开始发热。
噔,噔,噔。
终于等来了皮鞋接触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不难猜出来者是谁。
秦楚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又立刻恢复平静,伪装出一个熟睡的神情。
在即将步上六楼时,封钊陡然顿住了脚步。
他发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此地的存在。
封钊保持冷静,抬起手中那把长柄雨伞戳向这个形迹可疑的女人的肩膀,用触感来确认她到底是死是活。
活人的肌肉带着弹性,伞尖没有陷进去,所以不是刑事案件。
他心中大概有了个底。
封钊跨过最后一层台阶,直面眼前的不速之客。
披散着的略有些打结的长发遮住了秦楚大半张脸,雨水和泥土在她身上混合后形成大块的褐色斑点,再配上破烂的牛仔裤,显得整个人如在街头流浪过一般衣衫褴褛。
单从外型上判断的话,他并没有在记忆中找到类似的人。
换句话说,他应该不认识她。
那他何必多管闲事。
封钊试了试能否直接略过秦楚,然而遗憾地失败了——因为秦楚的半边身子是结结实实靠在门上的。
他只好用力挥动伞柄,拨动她的躯体。
见死不救。
好无情的男人。
封钊的力气不小,秦楚晃了晃身子,沿受力的方向倾斜着往右边倒下,间接为封钊让出一条路来。
封钊刚准备跨过秦楚,却不料她颤抖两下身子,像是慢慢恢复了意识。他便迅速改了动作,转动伞尖抵住她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