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爷,你真不送她?”

周淼还以为执爷会继续纵容这只小白兔,被她吃得死死的,谁知执爷站起来了?

“都到楼下了,有什么好送的。再说,我跟她很熟吗?”陆北执声音清冷,总觉得自己面对温念瓷时,情绪太过反常,不受控制。

这种让他越来越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啵都打了,还说不熟?”周焱小声地嘀咕着,“这会信誓旦旦,可别被打脸。”

周焱话才说完,天幕上传来了一阵“轰隆隆”的雷声,很是吓人。

“执爷,打雷了。”

陆北执眉头微蹙,想到上次温念瓷被困在电梯里惊恐又无助的眼神,心不由得一颤。

“小孩子就是麻烦。”

陆北执眉头微蹙了,说完也不顾还下大雨,他高大的身子冲进雨幕中,朝着温念瓷消失的方向快步追去。

周焱:“……”

绝,执爷被打脸的速度,都等不了十秒。

温念瓷正望着空无一人的电梯踌躇。

她到底是提着箱子爬上32楼,还是坐电梯上去?

自从上次电梯故障后,温念瓷对电梯是有些阴影的。

“温念瓷,你要学会自己长大,知道吗?”

温念瓷握紧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

她一个人也可以的。

温念瓷拖着箱子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又是一阵巨响的炸雷传来,空间逐渐密闭,温念瓷的心脏开始不安地跳动,有冷汗从额角冒出。

准备从电梯里逃出来时,门被打开,紧接着,一道颀长的身影携裹一缕微光进到了电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