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如今这嗅觉都同他不相上下了呢。
他不想说,容清辞就没打算勉强。
奈何两人恰好经过一家酒楼,里头说书先生的嗓门过于兴奋。
“话说那凌云门掌门,原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渣男。”“同包括沈长老在内的好几名女修不清不楚,纠缠不清,今儿都闹上山门了,都要他给个说法!”“不仅如此,据说他之所以至今无法飞升,就是因为沉迷那些个男女之事……”君九灵迅速抬手捂住容清辞的耳朵,拽着人跑,不让她听。
说书人的声音远远传来——
“恶事做多了,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这不,天火落下,眨眼就烧了他那好不容易才又填满的宝库。”“这下子啊,就算长老是他祖宗,凌云门也是陆家祖上建立,那也得撤了他的掌门之位。”“何止啊,本来他还指望在那些上门讨要说法的女修中选一个当道侣,好为自己留条退路,哪知不久前还嚷嚷着要他负责的女修们一见他成了穷光蛋,撒丫子就跑了!”“如今那凌云门啊,只剩反目成仇的陆回和那沈碧若在互戳脊梁骨。”容清辞对君九灵真是相当无奈又无语。
“你幼不幼稚啊?”
又去放火,又让人传谣言。
“不过你为什么让楚何去装说书先生?”
君九灵翻了个白眼:“这可不关我的事,是他自愿的。”“这些年他没怎么修炼,就学青龙那一套,到处催长灵植灵果,催完就走,说什么留给有缘人。”“他离开了楚家,谁也不见,就连你当初那些小伙伴,也只能收到他时不时送去的礼物,见不着人。”“我觉着那小子是有心结,觉得对不起你们。”“想来他也没真干出什么害人的事儿,也就当初年少无知被天释给忽悠了,若他觉得这样能让心里好受些,就由他去好了。”“我看他说书挺乐呵,没准哪天说着说着,心结就解了,真要过不去那坎儿,那也是他的造化。”容清辞面无表情看他:“扯这么多,还不是想回避你到底去找陆回干什么了。”君九灵掩不住心虚,在容清辞面前,他干点儿坏事总是无所遁形。
挠挠头,他老老实实道。
“我本来,是想来取他狗命。”
“可后来看他那窝囊废的德行,又觉得这么没出息的活着,对他来说更加煎熬。”“他想要风光无限,我就让他跌落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