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牟足了劲,又把灌注在灵剑上的灵气增强了几分。
原本只打算将她一只手打残,如今,哼,这可是你自找的!
谁知就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容清辞踩着悠闲的步子,前三步左三步,右移两步退一步……
反正就是那么走走停停,散步似的,偏就叫剑光不能伤她分毫。
陈开石不信邪,又是角度刁钻的几剑攻来。
好几次容清辞身后石台都裂了,她还好整以暇在打哈欠。
陈开石的面色逐渐凝重。
他不敢再托大原地攻击,而是踏上飞剑,和法宝共同进退。
奈何这个容辞清不知道用了什么邪门的法子,不管他从哪个角度出现,都会被她轻松避开。
因为关注着容清辞和陈开石的比赛,容靳他们都用异乎寻常的效率解决对手,赶了回来。
才刚站定脚,他们就看见陈开石脚踏飞剑,攻击容清辞的身形快得出现了残影。
而被攻击的容清辞……
她不慌不忙睁开眼——再闭着,她怕自己睡着。
拍了下储物袋,容清辞从里头拿出一把……木剑……
陈开石差点从飞剑上掉下来。
“你……就用这东西应对我的灵剑?”
容清辞翻了个秀气的白眼。
拜托,这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好吗?
她长得嫩,圆溜溜大眼做这表情不显刻薄无礼,反而透着股少年天真。
就是说话有点儿气人。
“杀鸡焉用牛刀。”
“就这我都觉得浪费了我家香香的手工木剑。”说完她还真就又重新换了根还圆溜的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