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向峰几步从高台走下来。
“那本真君有没有这个资格?”
陈广大步而来:“哎哎哎,一点小事,容兄何必大惊小怪,你家小辈不是没事儿吗。”“刀剑无眼,切磋难免有些磕碰,连这都接受不了,容兄也未免太小家子气了吧?”容向峰不和他磨嘴皮子,就这么隔空捏着那裁判的脖子看向陈开石。
陈广将人挡住:“可别说要我家小辈退出,比赛结果都出来了,要是人人都似你这般,这家族大比还要不要继续了?”容向峰哼了声:“少哔哔,惹急了老子,丢人的是你。”他简单粗暴地指出:“你打不过我。”
陈广:……
就踏马火大!
容向峰将已经昏迷的裁判扔开:“老子把话放在这,但凡再有瞎眼的裁判,老子立马送他回家看病。”他放过陈开石不是为了给陈广面子,而是因为看到了容清辞眼中的怒火。
下一场小清辞的对手就是这个陈开石。
她正拍着容乐的肩:“好好养伤,我给你报仇去。”容向峰知道侄女一直在隐藏实力,低调得让自己几乎没什么存在感,这才容得那些蠢货胡编乱造。
说他家小清辞是个废柴,灵根差到只能当体修。
就让那些无知蠢材好好开开眼。
他将怒火放下,亲自带容乐去疗伤。
“下一场,陈家陈开石对容家容辞清。”
“两场比赛之间可以间隔一个时辰,你们需要休息吗?”容清辞觉得如果说不要,会显得徐卫炎太弱,损面子,却没想到陈开石已经抢先开了口。
“我是不必了,方才也就热个身。”
容清辞抬脚走上擂台。
“我也不必,打狗何须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