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靳说的是真心话,陈玉生那睁眼瞎,第一次见面就将他错认成女人,他早想把那人狠狠揍一顿了。
奈何天不由人愿,抽签几次他都没遇到陈玉生。
非但如此,两人的擂台隔开老远,连碰面都碰不着。
和容清辞分开的时候,两人交流了一下今天的目标。
容靳说十招结束战斗。
容清辞说那我不用灵力、不用半墟。
师兄妹俩相对一笑,各自走向自己的擂台。
高台上,各家长老甚至族长共聚一堂,表面笑谈风生,其实都悄悄注意着自家小辈。
赢了,会心一笑,举杯道“承让”。
输了,保持风度,拱手夸“英雄出少年”。
这些假模假式的人群里,陈家族长陈广显得过分扎眼。
他一身紫金袍已经足够高调,偏还哈哈大笑落井下石。
“周兄这些年看来是太过醉心自己的修行,忘了好好教导小辈,这样可不行,身为族长,栽培家中子弟也是很重要的。”台上,与陈玉生打擂的周家少年昏迷不醒,两条手臂呈不自然的姿态扭曲。
周家族长控制不住情绪。
“我家孩子才堪堪筑基,陈玉生已经是筑基中期,抽中他算我们倒霉,但……”“但他万不该赢了比赛,还故意折辱我家的弟子!”又看一眼自家人那重伤的惨状,周家族长双目泛红,若不是被人拉着,恐怕要冲上来找陈广理论。
“你们下手未免太狠毒!”
陈广冷笑一声:“技不如人,怪得了谁?”
“我徒儿的本命灵剑本就霸道,没要他性命已是手下留情。”周家族长怒目圆睁,偏偏拿他没办法:“你们会遭报应的!”陈广不以为然。
这场面短短半天已经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
反观另一处,败在容靳手上的元家子弟单脚踩在出界线外,输的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