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配合,就是心虚,就是杀害我家师妹的凶手!”哪有这样不讲理的!

但店家和客人都敢怒不敢言,谁让这陈家就是方圆百里最大的修真世家,仗着族长是个元婴,说是土皇帝也不为过。

容清辞看了眼离她十步之遥的陈家弟子,将手臂抬了抬,遮住哈欠连天的君九灵。

陈家弟子迅速横剑守住客栈大门,而带头的陈玉生则捏着手里的本命珠,用灵力摄来一张椅子大摇大摆坐下。

“你们,挨个来试。”

而后视线一扫,落在打扮不伦不类脸上还沾了各种泥灰痕迹的容清辞身上。

“你,就从你开始!”

容清辞蹙眉,虽然不明白这闹得是哪一出,却已然戒备。

脚步刚抬起来,不知从哪个角落忽然窜出一只飞鼠,恰恰就撞掉了陈玉生手上的本命珠,令它朝和容清辞相反的方向滚去。

“对不住,”余万元从人群里走出来,抱拳道,“方才小鼠同我闹别扭。”他几步上前,将那灰色的飞鼠兜在掌心。

“乖,明日就去给你摘月琅果,别闹啊。”

飞鼠在他掌心蹦跳,叽叽着别人听不懂的叫唤。

陈玉生压下不满:“原来是余道友。”

御兽宗的面子得给,他只好自认倒霉,重又看向本命珠方向,打算捡回来。

恰此时,那珠子滚到大堂一人脚边,顿时便散发出蒙蒙红光,陈家弟子捏紧武器,立刻将人团团围住。

那人转过头,露出张容色惊人的美好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