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被那几个元婴修士联手打成重伤,就这废物玩意儿能锁住他?
奈何如今虎落平阳,若是拼个两败俱伤,怕是要境界下跌。
偏偏外面还有个狗胆包天胆敢动他心思的魔修。
外头那该死的苍蝇又在嗡嗡作响,想他堂堂妖王面前,何时轮到区区筑基魔修猖狂了?
像是猜到他此刻心中所想,正做法的张仙师哈哈大笑。
“本座知道你至少是只六阶妖兽,怎么,觉得本座配不上你?”六阶?妖兽?
塔中男子眯眼,连眼角泪痣都仿佛带了肃杀之气。
这苍蝇还是个瞎的。
不光是他,塔外装晕的容清辞也无语至极。
君九灵这家伙可小气记仇得很,但凡他能出来,都不会容得这魔修扯淡。
所以,他受伤了?而且伤得很重?
堂堂妖王,修为可与元婴后期修士媲美,再加上他的种族天赋,谁能伤他?
思考的功夫她也没闲着,不敢掰开骨爪引起魔修注意,却不影响她用袖子挡住手指涂涂画画。
刚刚那口血不是白喷的,没有适合的材料,修士的血也能画个简单的符箓。
威力不大,但只要使用得当,也能发挥足够的用处。
张仙师的阴魂幡和玲珑塔已经开始对上,黑白二色光芒互不相让,偶尔撞得远了,还会激起空气中一道道肉眼难查的涟漪,显然是那魔修在此设了阵法屏障,唯恐让附近的正道修士发现这里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