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稍有不慎,小命都得玩儿完。

指尖微动,她给自己连续打了好几个净尘诀。

骨节咔咔作响,手臂上还有些仍在自我修复的血痂。

咦?比她原以为的要少多了。

结合房间里的味道,她不难想明白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烧烤。

她严肃地想:修炼这事吧,还是循序渐进的好。

在搞清楚木珠串里什么情况之前,她决定还是老老实实打坐修炼。

衣服这事儿不好办,她总不能裸着出去拿,索性翻出床单扯扯弄弄裹住身体。

瞧着虽然还是不伦不类,却好过一丝不挂。

第二日家仆来送饭时看见她这造型,惊讶和了然交替出现,大约是记起这姑娘脑瓜子不大好使。

容清辞:……

她上前就扒了这婆子的外衣。

让你笑,笑个屁!

有了傻名在前,她似乎做什么都没人觉得出格,想着反正何府这里也没人认得她,容清辞一不做二不休,一天之内借着三餐机会连扒三次。

八卦消息传的就是快,她这扒衣狂魔的习性迅速传遍何府,来给她送东西的丫鬟不想丢脸,远远用树杈子将食盒推过来,自己就跑了。

穿着土了吧唧婆子服的容清辞咂咂嘴,拿走食盒关门。

这么一闹,她倒是省了每回想办法把下人支开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