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容清辞也正从水里出来,他们气沉丹田就待放狠话。

容清辞转头看来,面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一双黝黑眼瞳直勾勾看着他们:“你们也是鸭鸭吗?”众仆从噤若寒蝉,不敢动弹。

“你们在干什么?”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名脸色略显苍白的男子满脸诧异看向这混乱场面,像是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何明珠犹如见了救命稻草,边哭就边朝他跑过去。

“诚哥哥,明珠听说你有意要将带回来的那小丫头收房,好心想同她说说话,她竟……呜呜呜诚哥哥明珠好冷啊!”“我不管,你若是心中还有我,就立刻将她打杀了给我出气!”孙自诚先是紧张地看了眼身边没什么表情的男子,随后才小声解释。

“什么收房!又是哪个碎嘴的下人胡咧咧?”

“明珠妹妹别闹,那些都是仙师要的人。”

从他们出现开始容清辞就已经悄然做好跑路的准备——没错就是跑路。

她如今修为全无,眼前这面瘫男人却是个筑基修士,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自然不会傻乎乎送死。

咦等等,她怎么知道这男人是筑基?

按照常理,倘若她如今真是个凡身,根本不可能看出比自己高阶的修士身份。

就这么一个愣神的功夫,那“仙师”用干哑的嗓音道:“带他们去测灵根。”然后挥手朝他们打来一道法诀,下一刻,包括容清辞在内所有人的衣服都瞬间变干。

何明珠自是不依,但比起自己的小脾气,她更畏惧前不久来到何府的这位张仙师,因而只好噘着嘴泪眼汪汪看向孙自诚。

后者拍拍她的手:“明珠妹妹别气,等会儿若测出她没有灵根,张仙师便不会管她,到时候随你出气,可好?”容清辞不住皱眉,该怎么形容这张仙师的声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