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就是狐狸，变成狐狸何错之有。”

“啊？师尊这是原谅弟子了吗？”

段谦蹭着她膝盖的头猛然抬起，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十分清澈动人。

游莺真诚道：“变成狐狸不是你的错，错就错在，你身为一只狐狸，竟然学狗叫。你说说，这是你一只狐狸的该干的事吗？”

段谦：他怀疑师尊左右都在骂他不是人，可他没有证据。

游莺笑笑。

“那弟子就接着说了？”

段谦双腿跪在雪地里，挪近了两步，将手上的热气度给她。

游莺手间暖了不少，缓缓道，“你继续说。”

“弟子，弟子不该在上次师尊中媚毒那次，出言重伤师尊。不过好在，弟子是狐狸时，没有在师尊的发热期丢下师尊。用实际行动弥补了之前的过错。”

这也能被他记在心里？

游莺道：“你这些事，你哪一件没错？”

段谦左思右想，“莫非是师尊床头的那两个画本子，弟子没有认真看，让师尊不满意？”

游莺突地察觉了院前的柳树抖了两下身子，落下簌簌雪花。

游莺一张素净的脸上，红的要滴血，她深吸了口气，“柳儿在那里？”

段谦道：“柳儿一直都在。”

游莺道：“那确实是你这个做徒弟的不行，又菜又爱玩。”

游莺有种直觉，过了这个村，再要数落他，恐怕不这么容易了。

柳树在游莺说完话，如群魔乱舞般抖动，柳条一抽一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