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他是上剑不练,练下剑。
在游莺眼中,仿佛是在盯着一个死人。
那男子气急败坏说道:“你们风月宗的小娘们,修的不就是靠我们男提高修行的,双修之道吗?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不就是为了找到一个好男人,还在这里装什么清纯,背地里没准有多骚,有多浪。
本来人群中,老子就试探靠近你身后两次,你这小浪蹄子,转身非但没说什么,反而还将手放在背后,不就是想让老子牵?
老子不过就是应邀去牵一下你的手而已,还没碰到呢,就被你这小贱人给电伤了精元,如若老子日后不能人道,定要叫你这个小娘们不得好死!”
游莺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数道紫绫从她身后飞出,如凤抱翅一般,飞速地刺向那人。
地上那人连忙闪躲不及,人要往后逃,游莺握绫转身,紫绫便缠住了他颈和腰。
她往后一拉,人便倒在地上。
人望着他,取出条普通鞭子,抽道:“谁说本尊前面面上没支声,就是默许你了?
那是本尊给你一次做人的机会,可你偏偏放着人不做,要做畜生!
本尊喜欢穿什么衣裳,是本尊的自由,像你这种生性不正的人,别拿这种借口,替自己的罪行找理由。”
游莺人站在那里,鞭子每甩过他身上一下,看上去只是她轻轻甩了一下手腕。
没什么威力,可每一下她都调用了气海里的紫电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