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莺看着他那张冷冰冰的脸,悄悄咽了口水,那股热劲又上来了,只觉得他来的不是时候。
“你赶紧走,为师自有办法!”
“师尊是有什么办法?”
段谦冷冷的看着她的眼睛,这大概是玉姮下的药,他以前也中过,全身冰冻了三天三夜才解。
游莺看着他心里烦的很,可一闭上眼,脑中又全都是他。
“放血!”
这种乱七八糟的毒,八成是玉姮那个小病娇下的,估计她今天一眼就看出来自己的伪装了。
她明明只是意思一下去挡,可从暗器飞来的角度再分析,她发现,那个暗器的目标其实是自己。
而作者给玉姮的独白中,说了一句,就算他找到了方法,敢放掉一半的血。那他也逃不出她的手心。
段谦不解,她这副病弱的身骨,竟然敢做这种不要命的事。
他又问,“师尊从未离开过扬州,可为何会突然向只见过一面的苏牧表白!或者说,师尊可有什么目的?”
少年清透的嗓音穿过游莺耳瓣,似有一根羽毛在心间挠痒痒。
游莺看着他还在,烦都烦死了,便只能一边划破自己的伤口,先放点血。
一边咬着牙齿说,“因为喜欢,不行吗?你不也问了苏牧喜不喜欢你吗?”
说完,她又最后看了段谦一眼,“你到底走不走!”
第34章 心魔
“急什么!弟子还有些事不明白。”
段谦脸上轻飘飘地开口,好像在说晚点吃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