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跟他有什么关系？难道说，他喜欢男人？

还是说喜欢的是眼前这人？苏牧结合之前的事，脑中神思一转，说道，

“是他说喜欢的苏某，苏某对他的感情，也不是不能培养。更何况，此事和小道友又有何关系呢？”

上官灏站在一旁，为了向苏牧示好，于是也开了口劝道，

“这位小道友，两个人喜欢，得你情我愿才行。而他们既然情投意合，这有何不可。”

段谦听了上官灏和苏牧的话，轻嗤一声。

他也自顾自地摘下了自己的面具。苏牧也十分好奇的朝他看去。

一张干净的脸上棱角分明，五官很是精致，那双丹凤眼特别有野性，如同他的声线一样。就是脸上那一圈络腮胡有些不太搭。

还没等段谦慢慢撕下胡子，上官灏就已经喊出了声，“段谦！？”

苏牧一听，又揭开盖子喝了口茶，静静地看热闹。

段谦语气冷淡如道，“上官公子，也觉得他们很配吗？”

上官灏看着他，脸色差了些，不冷不淡地说了句，“既是苏大人喜欢，又有何不可？”

段谦不急不缓地向里走来，腰间的芥子袋不小心掉了下来，还从里面滚出来一块石头。

随着石头滚动声停止，游莺眼前两人都往后看去，竟安静如许。

马上，游莺身后就响起有些颇为熟悉又诡异的声音。

“那师尊是说弟子这样不行，那到底是哪样不行？还是师尊教教弟子，怎么样才算行？”

……

“师尊怎么不说话？可还是在怪弟子这样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