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一个正常男人的体型在这个连雌性都高大魁梧的时代就显得很娇小了。
“你怎么醒了?不多睡会儿?”
冷肆走上前握住他的手,拉着他走进了寝殿。
“你不在,我就醒了。”
“怎么?怕我跑了不成?”
冷肆带着几分玩笑的语气笑着说道,结果却没想到他一脸认真的看着她回了一句。
“对,这一切都太过于梦幻,我怕我是在做梦,梦醒了,我还是一个人。”听到他的话,冷肆心里不由得感到心疼,好像每个位面小徒弟都害怕她离开。
她以为这个位面小徒弟活得潇洒自在,会有所不同,结果还是一样。
可是她从未离开过,为何会让他这么放心不下呢?
她伸手揉了揉他头顶的两只耳朵,郑重的对他说道。
“阿洛,我想让你记住,任何人都有可能会离开你,唯独我不会。”若是说她之前生来就是以保护天下苍生为己任的人。
那么自从她成为剑灵之后,守护他,便是她唯一一件以永远为期的责任。
“可是说不会离开的人,后面不都离开了吗?”北洛转头望向她,那双好看的眸子缓缓浮现了一层若隐若现的薄雾。
下一秒他转头看向别处,不想让冷肆发现他那说来就来的小情绪。
他之前在古代生活的时候,总听那些画本子里面说起那些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
一开始爱的轰轰烈烈,非君不嫁,非卿不娶。
后来还不是因为各种原因,让这段感情变成了一个笑话。
关键是他是妖,而她是神,注定不长久。
“傻小子,我可是你师尊,二十万年以来就你这么一个真传弟子,就算你想走都走不了。”冷肆笑着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本不打算跟他说这件事,但为了让他安心,她什么都能说。
北洛听她这么一说,原本微红的眼眶立即眼前一亮,浮现出一抹欣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