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现在可以放了我了吗?”黑衣人看向冷肆,用目光疯狂暗示她让人给他松绑。
“你刚才差点杀了本王的马,这笔账该怎么算?”冷肆这么一说,黑衣人就表示不服了!
“你家的马踹了我一脚,我没要补偿费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找我算账?别以为你是王爷就能欺负人!”“你该庆幸今天王府搬家,暗卫都撤了,不然你还没进来就已经死了。”还是自带棺材的那种。
“你就说怎么才能放过我吧?”
“把门外的棺材带走。”
“这个好办!给钱就行。”
“命和钱,选一个。”
“……命吧。”无情!
就这样,黑衣人一分不讨好的把辛苦拉过来的棺材又拉走了。
这年头啥事都不好干啊!
黑衣人离开后,暗卫们也继续搬东西了。
逐鹿似乎是被吓着了,委委屈屈的粘着冷肆寻求安慰。
冷肆走哪它就跟哪。
“这么大一匹马,遇事要冷静。”
然后逐鹿终于冷静了下来。
没过多久见她走远了,又害怕的跟了上去。
发出几分委屈的呜咽声,似乎在跟冷肆述说着刚才有多惊险。
它差点就没了。
就再也见不到主人了。
已经听它说了好几遍的冷肆:“……”
果然,能听懂动物说话也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动物界的话唠也不少。
“好了,不怕不怕,你别乱走就行。”
冷肆无奈的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出声安抚。
别看逐鹿已经成年,她感觉逐鹿在她面前,它还是个马宝宝。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吓到了,在冷肆勘察王府木材情况的时候,它一直都跟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