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木材都是专门做过驱虫的。
令她不解的是,管家说房梁的里面是空的。
但外面却没有丝毫被虫子咬坏的痕迹。
要不是洛川上吊,让已经被蛀空的房梁承受不了重量断了。
估计到现在都没人发现房梁有什么不对劲。
若往深处想,蛀木虫要是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将所有木头掏空。
只留下木头的外壳的话。
迟早有一天会支撑不住房子的重量全部塌下来。
那到时候整个王府的人都得遭殃。
“王爷,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明天再让人好好查查。”“嗯,听阿沐的!”
二人躺在床上之后,心中各异。
冷肆想的是该从哪方面入手调查这件事。
这事儿不赶紧处理了,迟早会出人命的啊!
她可不想到时候和徒弟离开的方式是被塌下来的房子砸死。
而凤千沐想的却是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住一起这么多天了,王爷始终都没碰他。
他不由得的想着王爷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不然又怎么会连碰他的兴趣都没有。
现在连睡觉都不抱着他了。
果然,怀不上孩子的男人不配得到妻主的宠幸。
他有些气鼓鼓的背过身,面对着里面,留给冷肆一个冷漠的背影。
冷肆转头看向他,压根儿不知道咋回事。
她翻身靠近他些许,伸手将他捞进怀中。
炙热的气息若有若无的喷洒到他后颈上,感觉有点痒痒的。
凤千沐依旧是背对着她,她就这么从后面搂着他,伸手握住他的手。
“别离我太远,等下手脚又冰凉了。”
“嗯……”
凤千沐感受到她的关心,心里瞬间好受多了。
连带着心情也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