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我没拿住,不能怪他。”
冷肆那双锐利的眸子分别扫了云池和唐书洛屿一眼。
眼底划过一抹了然。
“人都有失手的时候,一盘菜而已,没必要斤斤计较。”随即她让小厮前来将地上的菜和盘子碎片打扫了。
“继续吃饭。”
期间云池一直心情郁闷,没什么食欲,也没吃多少东西。
经过刚才的这么一出,在他看来,唐书洛屿在师父心里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明明是唐书洛屿先负了师父,师父为什么还要护着他?
饭后,云池被冷肆叫去了房间。
关上了房间的门之后,冷肆坐下来看着他一言不发。
房间里安静的有些诡异。
直到云池受不了来自师父的凝视,也才开口。
“师父,你找我有事吗?”
“你没必要针对唐书洛屿。”
冷肆有话就直说,她对身边的人向来就不喜欢拐弯抹角。
见师父开门见山,云池也不藏着掖着了。
“他负你,我就针对他。”
“他不是原来的唐书洛屿。”
“那又如何?他做不到的事就别开口说出来。”云池垂下眸中划过一抹厉色。
唐书洛屿换了一个人,他就能逃过原来的错了吗?
那他师父十年的期许又该怎么算?
他不想让师父嫁给唐书洛屿。
但也不想让师父平白受委屈。
“我也不是原来的冷肆。”
“这……”
云池被她这句话给震惊到了。
就在他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冷肆又开口解释。
“或者你不知道,原来的唐书洛屿并没有负原来的冷肆。”冷肆抬手执起剑指,一点银光点入云池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