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那些想逃跑的人都被黑虎解决了,其他人吓的纷纷丢掉兵器,心里对眼前的一男一女已经产生了心理阴影了。
汪玺看到又冒出来一个杀人狂魔,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眩晕。
之前是谁提供的情报说君泽国已经开始衰弱,并无能人将相的?
这特么哪冒出来的两个变态?
“你们到底是谁?”
冷肆才不管他心里是个什么想法,她此时正悠闲的拿着帕子擦拭着那把本就干净无比的神劫剑。
那双漂亮的眸子瞅了他一眼,红唇轻启“冷肆。”她朝城墙上挥了挥手,示意老爹可以带兵将俘虏带走了。
汪玺愣了一下,整个人有点风中凌乱,看向冷肆的目光带着几分震惊。
“冷肆?你就是冷将军的女儿?未来冷家继承人冷肆?嫁给君泽国太子的那个冷肆?”奇怪的是,冷肆居然在他眼里看到几分喜色。
被她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输得一败涂地,还高兴的起来?
“怎么?这天底下还有另一个冷肆?还有,我和太子已经没有关系了,少到处说我和他有什么关系。”她可是有徒弟的人,可不能让人传出什么与太子余情未了、旧情复燃之类的绯闻。
让她无语的是,汪玺听到她的话之后,就更开心了。
“冷肆姑娘,你还记得我吗?”
“???”本尊为什么要记得你?
“我十年前跟随使臣来参加过贵国陛下的生辰,我是汪玺啊!”“……”记忆里好像是有这么个名字。
冷肆突然想起来,这个汪玺好像是敌国的世子。
十年前来参加皇帝的生辰,那时候他也就十几岁,晚宴那天在宫里迷路了。
天黑路滑,所以他不小心掉进了臭水沟,关键是他还爬不起来。
然后就碰到正巧路过的原主,把他拉起来了,还让人拿了一身新衣服带他去换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