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肆吻了他一下,就这么看着他渐渐没了气息,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遗言放在旁边。
自己则是拿出了一把匕首毫不犹豫的捅向了自己。
随即就传出了驸马病逝,长公主为追随驸马而殉情的消息。
得知消息的太后和冷禹竹纷纷晕倒,百姓们接受不了,街也不逛了,铺子也不开了,生意也不做了。
一时间天爵国的气氛陷入了一种死气沉沉的状态,天爵大丧,举国哀悼。
醒过来的冷禹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冷肆之前要在十年内将皇位传给他。
“她怕是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了吧?”
“她可是大佬啊!知道也很正常吧。”余未苒红着眼眶,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冒。
两个儿子手忙脚乱的在两边给她擦眼泪“母后不哭,哭了就不漂亮啦!”如今依旧是孑然一身,不断行侠仗义的纳兰御听到这个消息下意识看向了长公主府的方向。
心中情绪有些复杂。
记忆中那个红衣似火、肆意潇洒的女人,没想到也会有这么一天。
不禁想到若是他和阿肆能在一起,他病逝的那一天,阿肆是不是也会如此?
他想,也许会吧,她那么爱他……
此时一位白净的小少年走到他面前。
“苏叔叔,我爹叫你回家吃饭了,你这人整天就知道乱跑,铺子也不管管。”“你先回去告诉闻柳,你们先吃,我等会儿就回来。”“好吧!”
纳兰御来到了百姓们为冷肆和韫敛盖的庙里,此时香火鼎盛,香客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