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微松了一口气,她不明白为什么迷路的自己现在变得偷偷摸摸的,莫名其妙的就跟着白归途躲起来了。不过这个念头还没在脑海里转一圈,她便忽然睁大眼睛,手冰冷的抓着白归途的衣袖,声音颤抖的瞪着远不远处:“白先生,那,那是什么?”
白归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目之所及是一片惨白。
白天喜庆的寿宴,红色的灯笼,红色的绸布挂满严府,欢欢喜喜的看着便能感觉到喜庆。然而到了夜里,这满府的红色却变成了惨白惨白的白色,灯笼里燃烧着橘黄色的烛火,白色的绸布被风高高吹起。
阴风忽然从背后吹来,谢飞微吓得后脖颈一凉,冷的直抖,双手死死的抓着他的衣袖不敢放手,如果不是顾忌着他是男人,她现在已经扑到他怀里了。
“没事,没事。”白归途一边安慰她一边思索,这下很清晰了,为什么白天没有看见严老爷,现在已经进棺材了。
这是寿宴办完就接葬礼,先不说办的怎么样,从约定俗成的规矩上看,就非常不合理。而且严府的阴气很重,严老爷只要有点怨气,很轻易就可以重新站起来。
“我们要出去吗?”谢飞微小声问,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待着了。
“现在不行,我要先去找我朋友,他们人多,应该能想到逃出去的办法。”白归途怕她打退堂鼓一人离开,这剧情被他误打误撞的改了不少,不能再改了,改的太多,要扣他的信仰值的。
谢飞微依旧紧张,她不想进去,但是更不敢一个留在这里。她总觉得这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但是跟着白归途会让她觉得很安心,明明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那,那好吧。”
“跟着我。”
白归途快步的穿过一个个隐蔽的角落,带着谢飞微躲过了不少人的监视,这些人都穿着白色衣袍,但是神色却并不悲戚,脸上也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和假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