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归途看向余荒,眼神示意:你也是这样来的?
余荒点点头,身旁的道士则道:“我们来这里还另有目的,肯定不是只单单参加寿宴。”
余荒咳了咳,打断他的话:“为什么还不见严老爷?”
众人恍然看向台上,是啊,从始至终只有严夫人一个,她还是从府外回来的,应该没有住在严府里。可问题是,这不是严老爷的寿宴吗,为什么严老爷还没有出来?
“不会是,不能来了吧?”有人嘀咕道。
“别乱说话!”有人暗自打了他一巴掌,咬牙道,“你还嫌这里的僵尸不够多!老老实实吃饭吧!”
“哦…好,不过这里的伙食还挺好吃的。”
没一会,一声锣鼓喧天忽然从戏台上炸起,众人抬头一看,是戏班子上场了。
这次唱的,是著名的戏曲,也是白归途最常听的,说的是人妖殊途的故事,在民间还颇为受欢迎,在青禾镇那就是人人都爱这曲子,百听不厌。
白归途看见余荒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扮演妖怪的姑娘上,那女人正是谢飞微,是他儿时的青梅竹马。
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来。
余荒看着戏发呆的时间挺长,长到一旁的道士还以为他被什么妖法迷惑住了,连忙拍了他的肩膀叫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