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酸软的阮狸揉着惺忪的眼睛从软暖的羊毛被毯里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星星点点紫红色的痕迹,可见昨晚战况之激烈。

“姐姐?”

阮狸刚醒,声音带点沙哑,喊了喊百里笙,却没有得到回应。

“咕~”好饿哦。

阮狸又躺回被毯里,脚一蹬手一锤,气鼓鼓道:“坏姐姐,都不给人吃东西。”

是要饿死你的宝宝吗?

当然啦,后一句话阮狸没敢说出来,谁知道姐姐会不会突然冒出来,被逮住了可有的他羞哩。

“宝宝似乎有小脾气了?”

独属于百里笙清冷磁性的声音轻悠悠回荡在阮狸耳边,他猛地炸起。

可室内明明没有姐姐的身影啊!

“小笨蛋,怎么不检查下身后?”

百里笙勾唇,指尖顺着阮狸光洁的脊背一直往下,在人即将转头时收回了手。

“衣服不穿,是想再来一次?”

“才不是。”阮狸抓紧被子裹住自己,小脸酡红道:“我的肚子在抗议。”

“这样啊。”百里笙手一挥,满桌的美食呈现阮狸眼前,还在冒着热气。

百里笙挑眉道:“不知阿狸的肚子满不满意?”

“它刚刚告诉我它特别满意。”

阮狸眼睛放光,像茧一样,一拱一拱地爬到百里笙脚边,用头撞了撞她的小腿道:

“姐姐,要吃饭!”

百里笙不为所动,又道:“昨晚叫我什么?”

阮狸:“”

百里笙眼神一瞥,小东西,治不了你了?她夹起一片色泽鲜明的鸡胸肉,假装闻了闻,“今天的鸡肉又香又嫩,这么多,应该也吃不完,不如就倒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