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多:“……”
“说起我大伯,”奥兰多挠了挠头,“他都到了快退休的年纪了,平时也没见他怎么忙,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次回去他好像特别忙似的,我都没见他几面。”
“他有解释为什么不让你去探望你父亲吗?”楚辞问,“明明你父亲状态很稳定。”
“没有,”奥兰多摇头,“我也没问。”
“为什么不问?”
奥兰多低声道:“因为就算问了也只能得到一个搪塞的答案,还不如不问。”
“这件事我能告诉别人吗?”楚辞道。
“啊?”奥兰多摸了摸后脑勺,“我母亲自杀的事吗?”
“不是,你伯父不让你去探望你父亲的事。”
“哦,这个无所谓。”
回到家,楚辞将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扔进柜子里,打着呵欠去洗漱完就躲进了被子里,西泽尔不在,他摊开四肢平平整整地占据了整张床,本来还想给西泽尔通讯说自己回来了,结果没一会自己先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楚辞发现自己旁边多了个人,他昨天睡觉的时候没有开精神力场感知,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才凌晨五时,但他已经清醒了,蹑手蹑脚地刚要起身,西泽尔忽然手臂一伸,揽着他的腰将他拽了过去。
楚辞贴在他胸膛上,低声叫:“哥?”
没人应。
楚辞又叫:“西泽尔?”
依旧没有得到回答,看来是没醒,刚才抱人的动作大概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