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不自觉地气势凌厉:“但正是因为知道才更要查,难道要让受害人死得不明不白?”
沈昼不为所动地道:“你不怕?”
宋询礼嗤笑:“我要是怕就不会去找你和科洛。”
他定定地看着沈昼,却见他唇角弯了弯,几乎是露出了一个笑容,但那个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他接下来的语气也是:“很好,又是一个和我一样,不怕死的。”
宋询礼不可抑制地怔了一下,一时间没有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本能地道:“你——你也在——”
“我那个朋友。”沈昼的语气归于平静,他回过头,指了指灯影迷乱的街道尽头,他们刚才走过的地方,“就死在那间俱乐部。”
“她被害死的那天晚上,我们就在刚才的便利店等她出来。”
宋询礼轻微地吸了一口冷气:“蕾妮·刘易斯?”
“对,”沈昼低低道,“蕾妮……才二十几岁的女孩儿,那么漂亮,那么聪明……”
宋询礼觉得事情有些超出他的预料:“她,你和她是朋友?”
“怎么,”沈昼瞥了他一眼,“律师和□□不能成为朋友?”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宋询礼连忙解释,“我只是觉得,这件案子好像比我想的更复杂——”
“当然。”沈昼冷淡地道,“这也是我和科洛多次阻止你的原因,他觉得你是个好人,是个好检察官,不应该搅这趟浑水。”
“哦,”宋询礼的声音发干,听起来索然无味,“谢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