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要走进升降梯的时候,楚辞往窗户帘幕的方向看了一眼,宽阔的帘幕依旧在风中浪涛起伏着,谁也不会看出,那后面还藏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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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餐厅回到小卧室后楚辞贴着门听了半响,却再也没有听到类似于拉电锯的声音了。他打开床头柜上一盏小夜灯,灯光根据时间自动调整的很柔和,楚辞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撕开粘合绷带,发现原本填充在伤口上的止血凝胶都已经融化,只留下一层淡淡的黄色痕迹在绷带上。
伤口几乎愈合了。
甚至已经生出一层鲜嫩的粉红色接连粘膜,还能看得见生物线缝合时留下的针痕。
“难道和西泽尔呆的时间长了,他那个牛逼的愈合能力也传染给我了?”楚辞嘀咕了一句,从背包夹层里找出医院偷来的粘合绷带从新贴上,一边贴一边自言自语,“照这么下去,再过几天我就能基本好全,这太不可思议了。”
他穿好衣服,重新躺回到床上,抬起手腕看了一眼终端上的时间。
宇宙标准时间1点30分。
他意图离开安迪生儿童救济院,计划失败。
埃德温谨慎的道:“也许你可以尝试使用备用计划。”
楚辞:“别说了,我再也不会相信的的pn b了,都他妈是瞎扯。”
埃德温:“……”
睡了半天躺了半天,刚才又填饱了肚子的楚辞总算有了点人样,是他奔逃的这几天里终于安逸下来的难得时刻。但他的思绪却并没有就此停止,反而因为刚才的遭遇而越发不得其解。
和他一起躲在帘幕之后的会是谁?
那位女老师为什么要半夜去逃生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