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野扭头不去看他,整理整理自己帆布包里的东西,却意外地发现里面还有自己随身携带的折叠小刀。
它不是应该在她被绑架的那天就已经被遗弃在盘山孤儿院了吗?
她端详着这把折叠小刀,似乎是被人重新打磨过,是一个称手的利器。
想着,嘴角上扬成一个十分微妙的幅度。
刘天生刚准备问她是不是直接去医院时无意间瞥见了衣领内侧,自来熟的小伙子当然很直白地问秦霜野说:“诶,秦顾问昨晚病房是不是没关好窗户啊,蚊子看起来好多的样子。”
秦霜野旋即回神,不动声色地把衣领扯上去点:“嗯,那蚊子还挺大只的。”
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由于回来的比较急,就没准备冰袋。
刘天生挠挠自己脑袋,准备挂挡出发时想起自己刚才要问的东西:“待会我们是直接去医院对吗?”
“嗯。”秦霜野摁熄手机塞进包,忽然想起什么来,改口道,“不,去离这边最近的花店。”
“噢噢噢。”
她需要一个极其重要的道具,一个人的心理防线往往在接触到一些熟悉或反感的东西、话题则会变得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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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前,南榆。
“诶,晓琳怎么忽然想到要辞职啊?这才干了不到半个月呢。”护士长扭着微胖的身子在刘晓琳面前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