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神中却是那么的狠戾冷漠,仿佛下一秒就能从钢琴下掏出枪来将你的心脏洞穿。耳垂红肿,黑色耳钉格格不入地佩戴在那。
楚瑾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指尖停在照片中那段如玉般的脖颈,刹那间楚瑾的瞳孔骤然紧缩如针,她在那发现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是的,一个吻痕。
按理来说秦霜野不会和任何人亲近,从双向情感障碍而言很难建立亲密关系,从这人从小到大的性格而言,要真敢这么干就能免费获得医院的顶级卡亦或者是殡仪馆的一个棺位。
就连楚瑾她本人也是费了一番力气才勉强打动并够到这个冷若冰霜的女人。
她漫不经心地翻过下一页,终于是正面照了,有三位稍微年长一些的男人站在她的身边,都有意无意地躲避着镜头,那个站在两人身后的男人侧过脸还被打上了马赛克,而站得离秦霜野最近的这一位似乎是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秦霜野,还把右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楚瑾似乎是在心里就找到了一个答案。
那是雨霖。
秦霜野桀骜不驯地微扬起下巴,嘴角咧成一个微妙的幅度,带上了些嗜血期待。虽然镜头离得有些远,但也不难看出秦霜野是一个难得的美人。
他们很多年前就认识,并且还是一个很微妙的关系,与其说是兄妹,倒不如说是单相思的情侣。
但自始至终貌似只有雨霖一个人是这么认为的。
楚瑾手一松,哗啦,两张纸颓然落地。她想问问这个枕边人真相,却没有办法去指责过去的她。
彭浩踹踹不安的搓着手,时不时去瞥楚瑾的表情,当然依旧是那么的阴晴不定,从她眼中看出难以置信就已经知晓这件事并不是这么的简单了。
楚瑾伸手扶墙站起身,自知这个案子不能再由自己查下去,打算把这五个王八犊子扔给自己老哥然后启程回北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