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瑾清楚地看到秦霜野抽屉里的油画。
颜色鲜明有个性,秦霜野并不喜欢去临摹别人的作品,反而喜欢自己画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但秦霜野处理伤口的方式是真的让楚瑾都一言难尽……
她先是自顾自在地上垫了点纸巾,随后拿起瓶酒精眼睛都不带眨地倒了上去,楚瑾都感觉自己现在已经被疼死了
。
秦霜野面无表情地拿纱布擦擦多出来的酒精,随即重新将伤口包好,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让楚瑾都感觉她这个人是经常受伤的。
按照这个方法,她是怎么活到二十八岁的???
“奇怪吗?”秦霜野边绑绷带边朝楚瑾问道。
“奇怪啊,你是真不怕疼,亲手给自己开两个大口子,自己还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来消毒。”楚瑾唏嘘道。
秦霜野整理好医药箱:“有时我也这么觉得,大概是受伤多了自己的神经都麻木了吧。”
楚瑾脱口而出说:“是经常自残吗?”
秦霜野一下子就笑了:“当然不是,你不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要去做祛疤手术,我要考公大,身上不能有明显的疤或者纹身的。”
公大的标准还挺严格的。
“你倒也别乱想,高强度训练,不然我跟不上他们。”秦霜野把带血的纱布丢进角落里的垃圾桶。
楚瑾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个不合实际的念头,感性的人自然而然就是觉得当面问会比较好:“你考公大是因为我吗?”
秦霜野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否定道:“不是,我说过了是心之所向。”
楚瑾的心慢慢沉下来,自言自语道:“也好,刚好在十多年后我们还是在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