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楚瑾一手扶着门,一手拉着秦霜野的手腕,秦霜野则是揪着她的领带不放。
距离可以说是特别近了。
“你当然没事,疼的是我。”秦霜野用没有被楚瑾控制住的左手揉揉后脑勺,但除了这个,基本被她锁得死死的。
楚瑾靠在秦霜野左耳旁,轻轻哈了口气,秦霜野打了个激灵。
“秦顾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楚瑾蛮不讲理地笑道。
秦霜野的丹凤眼中霜雪连绵,很显然是不愿意开口回答这个问题的,楚瑾已经预料到了,刚准备松开对她的钳制,秦霜野就冷冷道:“你要是怀疑我也是观察者的话,你大可掏出手铐亲手把我送到看守所,我绝对不会说一句反话。”
好疼。
楚瑾闻言更有调侃她的兴趣了,刚才那点念头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怎么会呢,我只是好奇,你手里掌握的情报比我安插在边境与缅北的线人知道的还多,不过这也是对的,你调查得比我还久,我也是以为白鸽案才有这个念头的。”
秦霜野抬手摸了摸耳钉,随后悠悠道:“我有一个靠近核心的线人,不过她是个女性,待在那边最久最安稳,毫无疑问的是,她也是一个替身。不过在爆炸案之后,她就被雨霖他们处理掉了。”
楚瑾没有说话,默默咬紧后槽牙,而后鬼使神差地伸手揉揉秦霜野左耳耳垂上的那枚黑色耳钉,秦霜野对这个动作很敏感,在楚瑾附上去的那一瞬间颤抖了一下,楚瑾很清楚秦霜野哪里比较敏感。
她尝试着轻轻扭动一下那个耳钉,但很离谱的是,根本转不动,秦霜野还被疼出点眼泪。